看到王淼兒消失的那條鑽石手鍊,果然在謝青棠的包裡後,眾人先是安靜了片刻,隨後又開始在私底下暗遞眼色,擠眉弄眼的議論了起來。
“虧得司馬小姐還替謝青棠擔保,覺得她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現在這條鑽石手鍊就在她的包裡被翻了出來,這不是在狠狠的打司馬小姐的臉嗎?”
“說到底,司馬小姐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一個人,這才上當受騙了,司馬小姐可真可憐呀。”
“這有什麼可憐的,她自己識人不清,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被別人當成笑話看,實在是太丟人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家全部都看了個清楚,隨後小聲的在底下議論著,而事件的當事人反而變得安靜無比。
司馬薇震驚無比地扭過頭,看了些謝青棠一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只有王淼兒再次雙手環胸,得意地揚起自己的下巴,嘲諷著謝青棠說道:“謝青棠,這就是你剛才所說的什麼都沒有做嗎?”
此時此刻,事實就擺在面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再為謝青棠辯解了,就連司馬薇也安靜的站在了一邊,如同乖巧的寶寶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謝青棠凝神注視著得意的王淼兒與她對視,隨後語氣清冷的說道:“這條鑽石手鍊不是我偷的,至於它為什麼出現在我的包裡,我不清楚。”
“哈哈,謝青棠你是在開玩笑吧,現在證據就擺在大家的面前,你竟然還不承認這條鑽石手鍊是你偷的,如果不是你偷的,那又會是誰偷的呢,你肯定是報復我剛才嘲諷你的事情,對不對,果然你這個人心眼實在是太小了。”
王淼兒就像是得勝的將軍一樣,得理不饒人,站在那裡喋喋不休的侮辱著謝青棠。
站在那裡的謝青棠眼神湧動著一股怒氣,因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卻被別人這樣看待和侮辱,她實在是忍受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她身邊沉默不語的造型師突然嘆了口氣,然後在人群當中站出來,指著王淼兒說道:“王小姐,你不要血口噴人,謝小姐她什麼都沒有做,之前謝小姐把她的包放在我這裡保管,但是後來有一個人將紅酒倒在了我的身上,我便把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
“在我回來之後,我就敏感的察覺到包好像被別人動過了,但是當時我並沒有當回事,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些人為了汙衊謝小姐,把鑽石手鍊放到了謝小姐的包裡面。”
此話一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兒,王淼兒的眉頭幾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隨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看了那個造型師一眼,不屑的說道。
“怎麼,謝青棠,你今天帶來的幫手挺多呀,還有你,你憑什麼說是有人在你上洗手間的時候,把鑽石手鍊放入了包中,說不定就是謝青棠偷了我的鑽石手鍊之後,不想讓你察覺到什麼異樣,所以在你上洗手間的時候,自己把我的鑽石手鍊放進去的,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聽到這些話,眾人全部都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謝青棠的面色十分的鄙夷。
“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沒有想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虧的司馬小姐對她如此的看重,真是識人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