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瀾的聲音落下之後,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謝青棠的身上,竊竊私語起來,但是大多數人目光當中都帶著鄙夷和輕視。
就只有司馬薇眉頭緊皺,堅定的站在了謝青棠這一邊,對著王淼兒說道:“你在胡說什麼呢,謝小姐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司馬小姐,知人知面可不知心呀,況且我剛才跟謝小姐在這個宴會上有了小小的衝突,她為了報復我,偷走我的鑽石手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她現在正缺錢,這些事件結合在一起不一定都是巧合吧。”王淼兒雙手環胸,嘴角帶著蔑視的笑容看著謝青棠說道。
此話一出,彷彿在眾人的心中投下了雙磅炸彈,他們全部都點頭覺得王淼兒說的有道理,在他們的眼睛裡面,現在謝青棠已經變成了那個在這種高階宴會上偷鑽石手鍊的小賊。
“簡直是胡說八道,誰說沒錢了,或者跟別人有仇了,就要去偷別人的東西,誰規定的是這個樣子的,你不要用自己的思想去帶跑別人的思想。”
“而且謝小姐品質高尚,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我替謝小姐擔保,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司馬薇緊張的握住了謝青棠的手,不斷的為她辯解著,相反比較起來,謝青棠則要顯得平靜許多。
不過看到司馬薇這樣為自己出頭時,謝青棠的心中有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進了她的心底,讓她給眼前這個堅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兒留了一個位置。
王淼兒依舊是揚著自己的下巴,緩緩的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溫柔的目光冰冷的落在謝青棠的身上,嘴角勾唇一笑,帶著輕蔑的笑容,淡淡地說:“謝青棠,司馬小姐為了你這麼辯解,你難道一句話都不說嗎?”
“我要說什麼,我從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沒有什麼好說的,。”謝青棠淡淡的說道,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偷王淼兒鑽石手鍊的事情,所以她一點也不慌張,整個人顯得淡定無比。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淼兒突然提出了一個建議,她掃視了一圈之後,裝出一副大公無畏的模樣,對著謝青堂提議的說道:“這樣吧,既然謝小姐說自己並沒有做過偷我鑽石手鍊的事情,那麼就把你的包給拿出來讓我們翻一翻,如果翻不到我的鑽石手鍊,那麼我會當場給謝小姐道歉,怎麼樣?”
“翻就翻,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謝小姐會做這樣的事情。”還沒有等謝青棠說什麼,打抱不平的司馬薇就從旁邊答應了下來,然後扭過頭,眼神閃爍著期待的看著謝青棠。
本就沒有做這種事情的謝青棠,也不好駁了司馬薇的面子,於是點了點頭,將自己提著的包給交了出來。
而王淼兒則是向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嘴角含著一抹淡笑說道:“為了表示我的清白,還有我沒有耍什麼小動作,還是讓別人來翻謝小姐的包吧,免得讓我來翻的話,翻出了鑽石手鍊,又有人說這鑽石手鍊本來就在我的身上,我翻包只是找個機會汙衊謝小姐罷了,怎樣?”
聽到她如此顧慮周全的模樣,謝青棠不知道怎的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上了心頭,眉頭微微皺起,直接將包隨手交給了旁邊的司馬薇說到:“隨你們。”
已經等不及的司馬薇立刻就將包給拿了過來,隨後其他的幾個小姐妹也紛紛的圍了上來。
“剛才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們幾個人跟謝青棠的關係挺好的吧,讓你們幾個人來翻包,你們幾個即使看見了也會說沒看見,還是讓一個更年長更公正的人來做吧。”王淼兒看到司馬薇幾個小姐妹想要去翻包的時候,立刻出聲制止的說道。
司馬薇正要開啟包的手立刻就頓在了原地,眉頭緊皺的看了王淼兒一眼,隨後冷哼一聲,不耐煩地說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多的事情啊。”
話音落下之後,司馬薇的父親司馬涵倒是走了出來,微笑的衝著眾人說道:“我是這場生日宴會的主辦人,並且也是小薇的父親,由我來翻包的話,大家應該都沒有什麼意見吧,謝小姐,如果你真的沒有拿王小姐的鑽石手鍊,我們是絕對不會汙衊你的。”
不得不說,他做事情還是比較周到的,先是向周圍的人交代了一聲,然後又衝著謝青棠點頭示意,表明只要她沒有做偷竊的事情,絕對會還她一個清白。
謝青棠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反正她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跟她一起來的造型師走到她的面前,臉色頗為難看。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最中央的那個還沒有翻的包上面,所以謝青棠也沒有注意到造型師的臉色有些異樣。
之後,司馬薇就把謝青棠的包交給了自己的父親司馬涵,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眼睛都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司馬涵去翻謝青棠的包。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眾人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那麼久,都有些緊張地等待著結果,而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涵的手突然頓了一下,讓眾人的心跳也斷了一拍。
看到這一幕,王淼兒的嘴角帶起了一抹自得的笑容,彷彿事情會向她想象的那方面發展,嘴角向下,眼神流露出一抹陰寒,追問到:“司馬先生如何?”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司馬涵臉色稍顯的凝重地從謝青棠的包裡,拿出了一條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鑽石手鍊,這一下讓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原地,也同樣驚愕不已的謝青棠。
“這……這怎麼可能呢?鑽石手鍊竟然真的在謝小姐的包裡面!”蘇雪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說道,不可思議的看著謝青棠。
謝青棠眉頭緊鎖站在那裡,目光寒冷的一句話也沒有說,一時之間,整個宴會上的氣氛變得安靜下來,之後眾人又開始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