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的父親緊緊的盯著謝青棠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取下銀針之後,我女兒就會醒過來了嗎?”
在眾人充滿希望的眼神當中,謝青棠卻搖了搖頭。使得眾人的喜悅僵在了臉上,白城的父親立刻冷哼一聲說道:“看到了沒有,她根本就不能夠救活白丫頭,當初就不應該讓她試,現在白丫頭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說不定已經危在旦夕了。”
話音落下後,白家的眾人全部都眼帶怒氣的看向了謝青棠,接下來謝青棠繼續說道:“銀針取下來之後,白小姐是不會立即甦醒的,不過過幾個小時之後應該就會醒過來了。”
“還在胡說八道。”白城的父親明顯是不相信的,但是其他的白家人卻都半信半疑了。
之後,謝青棠並沒有理會白家人那些懷疑的目光,而是直接離開了白家別墅,隨後捏著自己的手腕,眉頭緊鎖。
取下銀針這樣的小事,周寧就可以做,謝青棠回到了存善堂,周錦帆立刻迎了上來問道:“老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我轉個頭的功夫你就消失不見了,這是去哪裡了?”
“出去治了個病人。”謝青棠淡淡的說道,周錦帆立刻眼神發亮的問道:“給了多少錢的看診費呀。”
看到他眼神當中始終都閃爍著金錢的光芒,謝青棠有些無語的直接用左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腦袋上說道:“錢錢錢,你就知道收看診費,這一次我沒有收看診費,等到明天他們來交看診費的時候,你隨口要就行了,別要太少了。”
“啊,隨便要呀,不過老闆你怎麼知道他們明天會來交看診費呢?”周錦帆跟在謝青棠的後面,而謝青棠再也沒有理他了,而是直接回了後院。
嘭的一下房門就被關上了,周錦帆吃了一鼻子灰,接著說道:“老闆,你現在就不看病人了嘛,存善堂還沒有關門呢,讓宋清在前面頂著好嗎?”
“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不接待接下來的病人了,如果宋清有拿不準的病人,就讓病人去別的地方看病吧。”在房間裡面的謝青棠沉默半晌之後,冷聲說道。
周錦帆則是疑惑不已的撓著自己的頭往前面走去了,喃喃的說道:“哪有把自己的生意往外面推的,老闆今天這是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房間裡面的謝青棠臉色難看的捏住了自己的右手,而此時此刻,她的右手竟然毫無知覺,隨後苦笑一聲說道:“果然,就像師傅說的,神農針法真的不能夠用的次數太多。”
此時此刻她的右手就像是癱軟的麵條一樣,雖然手臂可以抬起來,但是手腕處卻是毫無力氣。
平時的時候謝青棠都是用右手給別人看診和針灸的,現在她的右手沒有任何的力氣,為了避免讓別人察覺出異樣,也只能夠這幾天對所有人都避而不見了。
卻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就是這樣巧,到了晚上的時候,顧修謹竟然來到了存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