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葛立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經過葛立這麼一說,確實如此,他們還在亂戰,暫時還是敵人的關係,即使剛剛配合的不錯,但依舊不能手拉手一起走。
“那我們最後見。”曹泉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對著其他人說道,還特別看了一眼火傑:“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對戰。”
剛剛那一戰奇特的體驗似乎讓他明白了大海無量和火鳳九天並不僅僅是對立的秘技,似乎有著一定的聯絡,就連無惡不作的火傑都感受到了,那來自深處的聯絡。
“今天讓你一隻手,下一次就沒那麼好運了。”火傑哼了一聲,但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強橫了。
火傑之所以以前如此豪橫,跟他的身世還是有一定關係的。
火鳳幫的本家和分家分歧很大,父輩的問題一直延續到了子輩,也就是火傑這一輩。
起初的火傑也是跟曹泉一樣,對待分家的火一等人也是同等對待,但被自己爺爺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對分家的態度不得不強橫了,因為一旦發現有同情分家的情況,火鳳老祖會發怒。
火鳳老祖無比的個人主義,而且分級很明確,分家的人不得頂撞本家,而且必須以僕人的身份與本家溝通。
這引起了火鳳幫內部其實很不穩定,要不是火鳳老祖足夠強大,火鳳幫怕是早就解體了,而大海棠卻正好相反,雖然也有本家和分家之分,但各級之間相處很融洽,這也有可能跟幾位老祖的實力有關吧。
大海棠的幾位老祖實力幾乎相當,都擁有者相同境界的大海無量,但都沒有達到最後的無量境圓滿,沒有達到心中無量。
曹泉與曹水離開後,火傑一行人也相繼離開,錢帥朝著葛立的方向追了過去,而鄧柳四人則在一旁等待著黃松的醒來,天罰還在繼續,樹枝已經不行了。
“接下來就看我的了。”奇松說話的同時,咔擦一聲,葛立丟下的樹枝折斷了,天罰全部落在了黃松以及奇松身體上。
奇松已經完全適應了重生後的狀態,一顆偉岸無比的松樹出現在了黃松的上方,完全將天罰擋住了。
“這樣的天罰我還不足為懼。”奇松怒喝一聲,竟然將天罰打了回去,但下一秒天罰折返了回來。
這樣一來,天罰的瞬間下降量變多了,但落下的天罰卻弱了不少,沒人知道其中的原因,除了奇松,來自上天的命物。
“看來你還記得我吧,做做樣子得了,到時候兩敗俱傷也不好過,你看看那邊的那幾位,還記得嗎?”奇松似乎在對著上天說話。
鄧柳等人體內的命物不自覺的出現在了身體外,同時朝向了天空,而鄧柳等人似乎被定格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們恢復過來時,黃松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一臉的不好意思。
“幾位年輕人,你們的任務很重呀,還有那個叫葛立的年輕人,我們等著你。”說完,奇松連同鄧柳幾人體內的命物相繼沉睡,五行眾沉睡了。
“剛剛,不好意思。”黃松撓著頭說道。
陳焱狠狠的敲了他的頭,實在是氣不過,鄧柳走到了黃松身旁說道:“沒事就好,是葛立,葛兄救了你,還有錢帥錢兄。”
鄧柳跟他講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黃松有些不敢相信,自從他被剝命氣侵入後,之後的事情就都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而且身上還有些麻。
“我怎麼感覺我身上麻麻的。”黃松憨憨的說道。
“你剛剛被雷劈了。”鄧柳笑著說道。
“雷?!”黃松有些不敢相信。
其餘四人點了點頭,黃松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好了,亂戰還在繼續,我們繼續收集偽聖水吧。”鄧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