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是不可避免的,畢竟火傑行了逆天之事,即使是在芙蓉禁地內,依舊會被上天察覺,擁有天罰枝幹的葛立早就感受到了天空中有雷電在盤旋。
只是天罰一直沒有降臨罷了,畢竟只是強行開啟了命宮,還不足以引發全部的天罰,但葛立剛剛的舉動卻直接惹怒上天,死而復生,行逆天之事,到頭來還是葛立造成的。
“你看看你,好好把他幹掉不就行了,還要來這一遭。”遮清劍吐槽道。
“這你就不懂了,既然你說他們不凡,那我自然要救,這叫人情,但他沒能承受的住天罰,那就是事故了,怨不得我。”葛立說道。
“還真是人情‘事故’啊。”遮清劍被葛立的話折服了。
雖然說是讓黃松獨自一人承受天罰,但葛立還是要出手,雖然命物不凡,但肉體卻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不可能承受得住天罰。
葛立動手了,站在了黃松身旁,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不起眼的枝幹,好像是剛剛隨手撿起來的樹枝。
“他這是在幹嘛?”曹泉問錢帥。
錢帥搖了搖頭,他只知道黃松已經活了,但並不知道現在發生的是什麼,畢竟天空中的異樣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只知道有一股自己不可冒犯的力量正在急速靠近。
“你們躲遠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們的死活。”葛立看著眾人說道。
錢帥下意識的後退了,火一與曹水等人攙扶著火傑以及曹泉相應遠離,鄧柳也退後了幾步,畢竟他們都感受到了這一股神聖的力量。
“要來了。”葛立靜靜的望著天空。
葛立手中的枝幹確實只是普普通通隨後撿起的一根樹枝,他當然不可能拿出真正的天罰枝幹,這種寶物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拿出來,會有殺身之禍。
雖然只是普通的樹枝,但依舊能夠引得動天罰,經歷過天罰路,獲得了天罰枝幹,葛立已經對天罰的運作了解了不少,至少他能演化出天罰的力量。
見到了同類的天罰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畢竟這是威脅了自己的存在,天罰只能有一個,自然得消滅另外一個,葛立就是後者。
漸漸的,葛立的身體上出現了點點光亮,那是雷電遊走於全身的跡象,起初有一點點酥麻,但漸漸的成為了力量,似乎那一刻他就是天,也就是那一刻,葛立被雷劈了。
“好強。”葛立不由得讚歎天罰的威力,雖然不及自己在天罰路所感受過的天罰那麼強,但對於一般人來說可以說是毀滅性的,他身旁的土地已經失去了殘存的生機,成為了一抔死土。
看著頭髮全都豎起來的葛立,錢帥為他捏了一把汗,畢竟雷電這玩意可太強了。
所有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即使葛立將大部分的天罰引導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但還是有小部分的天罰落在了黃松的身體上,這個就只能他自己去抗了,畢竟是屬於他的天罰。
雷電落在了黃松身上,瞬間黃松的身體懸浮在了空中,覆蓋著雷電,看起來根本沒有生的可能。
“命物果真不凡。”葛立不由得感嘆道,“竟然連天罰都不能磨滅它。”
“我看人絕對不會錯。”遮清劍自信的說道,但看了看葛立的眼神,隨後補充了一句“你是個例外。”
葛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繼續引導著天罰,漸漸的葛立能夠感受到天罰中所蘊含的絲絲生機,這種生機不同於木靈氣那麼的強大,而是一種細膩的生機。
在毀滅中新生,這種做法是極其細膩的,天罰就是如此,雖然毀滅力恐怖,但經受住天罰洗禮後,獲得的好處也是不小的,葛立腳底周圍已經可以看出點點綠了。
“好奇怪。”錢帥看著葛立的腳底說道,他並不知道天罰的生機。
天罰一點一點的降落,沒有一絲一毫削弱的趨勢,似乎無窮無盡,葛立也感覺到有些不耐煩了,畢竟這天罰太弱了,就像是在給自己撓癢癢,而且自己的天罰枝幹幾乎不吸收這種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