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槐的步伐明顯一頓。
剛剛被許尋的氣息拂過的肌膚明顯泛起了紅暈,面板上細微的絨毛也跟著立了起來。
此時,陸靳深的車上,蘇落伸長脖子向著汪槐抱著許尋的背影看了看。
然後又不放心道:“你確定汪槐不會動手動腳?”
陸靳深重新啟動了車子,肯定道:“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出的話肯定會遵守。除非……”
蘇落眉梢一挑:“除非什麼?”
陸靳深轉動方向盤,將車駛入了公路,融入了車流之中。
窗外的霓虹映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五官映照的越發深邃。
“沒什麼。”
陸靳深勾了勾嘴角,沒有繼續說的打算。
蘇落有些著急:“你賣什麼關子啊,快說!除非什麼?!”
“今天幼兒園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二寶和小朋友吵架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陸靳深乾脆利落的轉移了話題。
雖然生硬,卻有效的轉移了蘇落的注意力。
“啊?吵架了?為什麼啊?”
陸靳深微微一笑,然後向蘇落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車子也向著家的方向,越行越遠。
與此同時,汪槐已經抱著許尋來到了她的公寓。
雖說是公寓,但和豪華大平層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房間的裝修雖然奢華,東西擺放卻亂糟糟的,顯然許尋這隨時亂丟東西的臭毛病一直沒改。
將許尋放在沙發上後,汪槐黑著臉看著這個豪華“豬窩”,然後擼起袖子開始收拾東西。
當汪槐在沙發上撿起第二副胸zhao時,臉上的表情已經複雜到不知如何形容。
想他堂堂汪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幹過給女人收拾胸zhao的事情,還兩副!!
就在此時,汪槐突然感覺後背一沉。
灼燙的氣息帶著濃郁的酒香,從他的頸窩傳來。
汪槐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驟然收緊。
他的目光遊移,手伸向了自己小腹的位置,將扣在自己腹部的那雙手一點點掰開。
但汪槐這邊剛把許尋扣在自己小腹的手指掰開,許尋的小臂便又摟住了他的脖頸。
汪槐此時只覺得體溫在飆升,也不知是因為許尋的身體太熱,還是因為其他……
“乖,鬆手。”汪槐放下手裡的東西,再次試圖擺脫粘著他的許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