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酒店的一間包廂裡。
陳思琪拍完照,炫耀完,卻依舊沒見汪槐回來。
左等右等後,陳思琪忍不住給汪槐打了個電話,然而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隨後,服務員便走了進來。
“陳小姐,剛剛汪先生告知我們,他臨時有事先走了。錢他已經結了,您可以一人享用這些餐點。”
陳思琪聞言,一臉茫然。
而此時的汪槐正開車他的那輛跑車飛馳在夜色籠罩的山路上。
瘋狂的引擎聲表明了他此刻內心深處的情緒,壓抑而暴躁。
因為許尋醉得厲害,蘇落提前離開了。
陸靳深的車裡,蘇落將許尋扶到後排的座椅上,又順便把自己常用的那條毛毯披在了她的身上。
許尋嘀嘀咕咕著說了兩句醉話,便沉沉睡去。
“我剛剛在酒店遇到汪槐了。”
蘇落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對此,陸靳深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他提醒道:“下次你這位朋友喝醉後,最好不要交給汪槐照顧。”
蘇落因為喝了些酒,腦袋已經有些迷糊了,所以一時間沒想明白,便下意識追問道:“為什麼?”
陸靳深瞥了蘇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著陸靳深的這抹笑意,蘇落覺得自己被嘲諷了。
然後她便聽陸靳深道:“你把你朋友這樣送給汪槐,和把一塊肥肉送到狼嘴裡有什麼區別?”
蘇落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恍然。
下一秒,蘇落便感覺血液湧向了腦門,整個人臉紅的像只煮熟的小龍蝦。
明白了陸靳深的意思,蘇落立刻將臉扭到了一邊,不再搭理陸靳深。
陸靳深用餘光瞥了蘇落一眼,笑了笑,也沒有再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