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蘇落瞪大了眼睛。
這個狗男人,剛剛不還拒絕自己了嗎?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就在蘇落還沒想明白陸靳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時,餘光便看到街對面走出來一個眼熟的身影。
只見汪槐抿著嘴角,皺眉穿過馬路,向著他們停車的地方走了過來。
蘇落見到汪槐,心裡一聲臥槽。
這個狗男人,還真是料事如神,居然猜中了汪槐就在附近。
只見汪槐走到車前,有些無奈的和陸靳深打了聲招呼。
陸靳深指了指後車座:“趕緊帶走吧。”
但此時蘇落卻戒備起來,攔在汪槐的面前,然後衝陸靳深喊道:“不能讓他帶走許尋。”
剛剛陸靳深和她說的話她可還記得呢。
現在這種情況可不就是把一塊肥肉送狼嘴裡嗎?
許是猜到了蘇落不許自己碰許尋的原因,汪槐失笑著搖了搖頭:“小姑奶奶,我還沒禽獸到這種程度。她醉成這樣,我能幹什麼?”
蘇落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汪槐,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許尋突然動了動,臉色變得苦巴巴的,一副想吐的模樣。
顯然酒喝的太多,讓她的腸胃出現了抗議。
“我保證,保證不隨便碰她還不行嗎?你要是不相信我,明早可以打電話問她。如果我食言了,你可以讓靳爺收拾我。”
看著汪槐認真的表情,再看看許尋不舒服的神色,蘇落糾結了一下,終於讓開了路。
汪槐衝蘇落道了聲謝,俯身抱起許尋,大步向公寓大堂走去。
許尋感受到了顛簸,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雙含水的眸子看著男人利落的下頜角,許尋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你,你是來陪我喝酒的嗎?”
許尋揪住汪槐的衣領,甜膩膩的酒氣從紅唇中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