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深輕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汪槐的肩膀。
“多點耐心吧。”
“放心,我做錯了那麼多年,老天爺給我懲罰是應該的。現在也挺好的,至少不揍我了,乖的像個洋娃娃。”
說到這裡,汪槐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老天爺的懲罰是應該的。”
陸靳深抬頭看了看夜空,然後開車離開了。
汪槐站在馬路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煙盒,終究還是沒有拿出來。
長嘆了口氣,他也鑽進了車裡,向著城郊駛去。
此時,城郊的一處幽靜的別墅莊園裡。
幾個年輕的女傭湊在一起說著閒話。
“剛剛肖小姐來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和汪少爺說啊。”
“說什麼說,說了咱們就完蛋了。汪少爺不允許外人來這裡的,咱們又沒攔住肖小姐,過錯不都在咱們頭上嗎?”
“可是……”
“沒有可是!反正那個傻子又不會說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正說著,有人猛地使了個眼色,大家默契的噤了聲。
汪槐剛一到家,便要找許尋。
“她在哪裡?”
汪槐問向剛剛湊在一起說閒話的女傭。
女傭的臉色明顯慌亂,結結巴巴道:“她……她……她在後花園。”
看著女傭的神色,再聽到這個答案,汪槐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這個時間她怎麼會在後花園?!”
女傭被嚇的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拿出之前想好的理由解釋道:“許小姐可能是覺得在屋子裡待的太悶了,所以想出去透透氣。”
但她們的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汪槐?
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時候。
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帶我去找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