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一角,穿著一件白色絲絨睡衣的女孩正窩在她經常曬太陽的那棵梧桐樹下。
這段時候她的頭髮長長了,身體也消瘦了不少。
原本就小小的臉蛋此刻看起來更是隻有巴掌大小。
汪槐的腳步聲像是一個闖入者,讓原本就受驚的小獸更加恐懼。
許尋靠著樹,用力縮了縮身體,似乎生怕被人發現。
看到這一幕的汪槐心疼壞了,趕緊放輕了腳步,聲音也儘量溫柔。
“別怕,別怕,是我,是我。”
也許是這道聲音沒有任何危險,也許是許尋還記得汪槐的聲音,總之在汪槐一遍一遍的呼喚聲中,那道緊緊蜷縮的身體終於放鬆了身體,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
那雙眸子警惕的打量著來人,吃力的分辨著汪槐是否危險。
即使變成一個無力的小獸,那也是會炸毛,會伸出利爪的小獸。
此時,汪宅隔壁,肖家。
肖雯萱看著自己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血痕,氣的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那幫礙事的傢伙趕到,她非得給那隻喪家犬一記耳光!
明明都變成個傻子了,居然還那麼兇。
也不知道汪槐哥是被人下了什麼迷藥,居然對那個傻子那麼好,還玩起了金屋藏嬌那一套。
這件事恐怕汪家都還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汪家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此時,別墅大廳裡。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站著的十幾號人,往日吊兒郎當的神色不復存在。
只剩下了陰寒至極的表情。
“你們把她當成什麼了?嗯?”
大廳裡的人偷偷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卻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烏壓壓的一片人,卻死一般寂靜。
汪槐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道:“你們把她當成傻子?當成我的玩物?你們忘記我最初告訴你們的話了?!!”
在把許尋安排進這片莊園修養時,他就擔心類似的事情發生,於是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他們,許尋就是汪家未來的女主人。
然而,話說再多,也抵不住人性。
沒有人會相信汪家大少爺會娶一個傻子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