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天打電話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頓時,剛剛還被嚇的差點哭出來的小護士杏眸圓睜。
“是你?是你不讓另一個熊貓血的病人獻血救她的?不對啊!那個病人分明說你是她的未婚夫,那你和這個小姐姐又是什麼關係?”
未婚夫?
什麼未婚夫?
陸靳深擰起了眉頭。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是她的丈夫。”
說著,陸靳深指了指床上已經入睡的蘇落。
結果下一秒,小護士脫口而出兩個字:“渣男!”
霎時間,整個病房一片死寂。
一旁的主治醫師狠狠瞪了那個小護士一眼,旁邊的幾個同事也趕緊拉住她,把人往外推。
但那個小護士卻紅了眼,壓低聲音道:“怎麼,敢做還不敢說了?另一個人口口聲聲說你是她的未婚夫,還要我詢問你是否允許獻血。你現在又成了這個小姐姐的丈夫??再說了,你竟然連自己妻子那晚因為沒有輸血差點死去都不知道,不是渣男是什麼?!!”
最後一句話的話音未落,小護士便被兩人架了出去
在一旁已經看傻眼的主治醫生此刻趕緊賠禮道歉。
“我們這個護士是個實習生,不懂事,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分,即刻將人開除,而且會勒令所有公立醫院不許再錄用她!”
不過陸靳深卻冷著臉,皺眉道:“不用,這個護士很好,懂得為病人考慮,我還要感謝她呢。”
主治大夫傻眼了。
他還是頭一回見被人辱罵後表示感謝的,尤其這男人的身份是陸氏的總裁。
他這輩子怕不是都沒被人這麼罵過。
但陸靳深的話又不像是在開玩笑,主治大夫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告知了一下蘇落的狀況。
蘇落吃的這種藥是近兩年較新的迷“qi
g”藥,對男女都有效果,而且藥效強勁,但卻極傷身體,尤其是過量服用,如果沒及時來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裡,陸靳深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要知道,那一杯酒,蘇落不過只喝了一口而已。
查房的人員離開後,陸靳深的眸光落在蘇落的臉上,久久沒有離開。
次日清晨,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落在了特護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