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
帶著警告意味的低吼從男人在喉結間震盪。
但這種警告在平時可能還有點作用,現在嘛……蘇落哪裡聽得到。
陸靳深加快了步伐,卻依舊覺得從臥室到車庫的距離比光年還遙遠。
終於,將人塞上車,扣好安全帶,陸靳深的衣服已經徹底被汗水沁溼了,人也感覺要忍的爆炸了。
看著此刻依舊在座椅上掙扎,不斷低吟的女孩,陸靳深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剋制都用光了。
也許他確實能用某種方法讓她暫時舒服一些,但他怕有萬一,不管是後遺症還是其他,所以醫院還是最靠譜的地方。
想到這裡,陸靳深都忍不住自嘲起來。
自己竟然也有被迫當柳下惠的一天,真他媽離譜。
“難受……”
蘇落拉扯著安全帶,但好在並不會被她掙脫開。
“我們馬上去醫院,再忍忍。”
陸靳深啞聲安撫了一句,然後迅速開車帶她駛向距離最近的人民醫院。
在路上的時候,許尋給陸靳深發了一條訊息,訊息內容是一張送檢報告,關於在蘇落喝的那杯酒裡的藥物成分。
醫院的特護病房裡。蘇落掛上了點滴,對症下藥後她的情況緩解了不少。
醫生來查房時,他託著鼻樑上的眼鏡翻看著蘇落的病歷。
突然間,站在一旁的小護士說了句:“哦,我記得這個病人!她是上個月出車禍差點沒搶救過來的熊貓血女孩!”
一瞬間,陸靳深的臉色冷的駭人。
“你剛剛說什麼?”陸靳深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剛剛開口的護士。
那個小護士被陸靳深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我……我說……她是上個月出車禍差點沒搶救過來的熊貓血病人……您是她的家屬吧,您……不知道?”
陸靳深臉色陰沉如水。
“我第二天來看她的時候她好好的,怎麼可能差點沒搶救過來?!”
小護士看著氣場越來越恐怖的陸靳深,徹底害怕了,整個人往查房的隊伍後面縮了縮。
“我……我說的是真的,我當時就在搶救室裡,還給她的家人打了電話……”
說到這裡,那個小護士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