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待李淵的處置上則沒有實施,這是因為李淵知道大勢已去,沒有采取對秦王暴力鎮壓的手段,而是在尉遲敬德的脅迫下,任由秦王一黨再次攻入東宮,將自己的皇太孫,也就是太子李建成的兒子斬草除根。”
“可以想象,李世民對兄弟下得了狠手,對親侄兒下得了狠手,若是李淵不從,秦王集團肯定會採取弒君篡位的舉動。”
“正是因為以武力逼迫高祖李淵,並誅殺兄弟近乎滅族的舉動為封建禮法所不容,人倫道德所不齒,所以唐太宗李世民才會對歷史記載進行大幅度的篡改。”
“所以,新舊唐史中記載所謂事變前夕太子部署的告密,完全是對玄武門之變密謀已久、計劃周詳、下手狠毒的掩飾。”
“前期就說過,李淵就算說話不算話,但因為李建成為太子,也不可能無錯廢儲,立李世民為太子。”
“首先,李淵父子之所以在隋末奪取天下,是因為其均是睿智勇武之才,有相當深遠的眼光和部署。”
“諸多史料中沒有李淵與元老重臣商量冊立秦王為太子的舉動,要知道封建王朝立儲乃是國家大事,皇帝也不能乾綱獨斷,何況李建成早早被冊立為太子,這還牽涉到廢儲,對於根基未穩的唐王朝來說,不會無緣無故自亂陣腳。”
“所以,李淵絕對不會將所謂太子之位隨意許諾給李世民,這樣未免將軍國大事視同兒戲。”
“至於後世所謂李淵曾有“廢建成封作蜀王”,並將其添枝加葉的舉動,卻唯獨漏了前面一句“吾不能效隋文帝”。
“意思很簡單,李淵深知廢立太子的危害,甚至從未想過廢儲。”
“此外,對於諸子之間的爭鬥,李淵始終在偏愛和庇護太子,反而對功高自傲的李世民屢加訓斥,眾所周知的有“此兒典兵已久,在外專制,為讀書漢所教,非復我昔日子也”。”
“簡單翻譯過來就是我這個兒子手裡握有重兵時間太長,並且獨霸一方,身邊有人蠱惑,已經跟當初大不一樣了。”
“更為重要的是,唐初李淵三個嫡子爭鬥已經勢同水火,李淵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都不可能在李建成是太子的情況下,還私下許諾李世民,這樣無異於火上澆油。”
“由此可知,甚至有可能高祖私下許諾秦王為太子的記載,都是唐太宗為了非法奪取皇帝之位而進行的粉飾,如果真是這樣就十分荒唐可笑,也進一步揭露了玄武門之變的事實真相。”
“我的所言都是史書來回答,如果說法不一,覺得我說的是野史,胡編亂造,但有些想法我是不認同的,就如這場戰,把唐太宗寫成了小白兔,唐太宗李世民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李世民在與太子、齊王的鬥爭中,始終被描繪為委屈巴巴的受害者形象,似乎其不發動玄武門之變便會有殺身之禍,我倒覺得其實這些都是捕風捉影、改頭換面的伎倆。”
“在太子與齊王謀害李世民的記載中,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有兩例。”
“其一,李淵與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齊王李元吉幾人在城南打獵,太子在分配馬匹的時候故意分給秦王一匹烈馬,希望在打獵過程中將秦王摔死。”
“此事十分可笑,姑且不論皇家圍獵的威風與排場,即便李建成有機會安排屬下調換馬匹,李世民能征善戰數十年,有昭陵八駿的騎術,根本不會瞧不出端倪。”
“換句話說,即便有烈馬,也會被李世民輕易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