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定遠人,是開平王常遇春妻子的弟弟。”
“朱標娶了常遇春的女兒,朱標論親戚關係,屬於藍玉的外甥,這種外戚的關係也註定藍玉是要站在東宮太子這一頭。”
“藍玉甚至曾經諫言朱標,殺了朱棣,他覺得朱棣有謀反之心。”
“能諫言兄弟相殘的話,也能看出朱棣和藍玉的關係,屬於心腹之人。”
“但朱元璋並沒有殺藍玉,一直察言觀色藍玉對朱標的態度,他發現藍玉對朱標極度維護且也忠心,因此對藍玉也放任和放縱。”
“但朱標死後,年邁的朱元璋看著文弱的孫子朱允炆,他開始想到藍玉種種的跋扈,已及他那些只知有軍令不知道有聖旨的將領。”
“他死後,藍玉會造反嗎?”
“朱允炆能駕馭這個藍玉嗎?”
“朱元璋是個見過死人比朱允炆見到活人都多的人,所以,他不天真——殺!”
“殺了那麼多官員,不差一個藍玉。”
“藍玉案是錦衣衛告發的,錦衣衛是皇帝的鷹犬,秉承朱元璋旨意。”
“這說明,藍玉案是朱元璋一手策劃蓄謀已久的,其目的還是為了其家天下為了朱氏王朝。”
“再加上牽連之廣竟然達到一萬五千人,朱元璋為了其一姓之私利致使血流成河殺戮千萬,充分證明其殘暴非人道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其實這時候應該就能看出來了,藍玉就是個開口。”
“朱標去世後,太子之位空缺,繼任者是他的兒子朱允炆,當時的朱允炆只有十五歲,年幼而無經驗,能夠讓功臣們服從他嗎?”
“尤其是與朱允炆不同,朱標曾歷經開國之初的艱辛,而朱允炆則是在宮廷裡度過的,從各個角度看,功臣們都難以接受他的統治。”
“因此,不僅藍玉,還有其他功臣也處於危險之中。”
“然而,要想將他們集體清除,就需要一個合適的罪名,而這個罪名便是謀反。”
“藍玉成了被指控的物件,而其他功臣則被視為協助謀反的幫兇。”
“藍玉這人或許有點囂張跋扈,但應該沒有反叛之心,他能把朱棣當成威脅,能力肯定有的,如果這人活著,有可能會成為對抗朱棣的一大主力。”
“雖然功臣再多也難以達到一萬五千人的規模,但在這一萬五千人中,有一部分人的死亡確實相當離奇,比如吏部尚書詹徽。”
“詹徽本是一名審案的官員,然而最終卻成為了藍玉的黨羽,這究竟是如何發生的呢?”
“僅僅因為在審問藍玉時,他曾大聲斥責藍玉,要求他坦白交代,結果藍玉卻反咬一口,將他誣陷成為自己的同黨。”
“還有一位名叫孫哲的翰林院典籍,也因為畫了一幅畫為藍玉,最終被指控成為藍玉的同黨。”
“總而言之,藍玉案中的相關人員牽涉複雜,只需要一句話、一件事,就能被定罪為藍玉的黨羽。”
“這種輕率的判決方式,如果時間拖得久了,不僅一萬五千人,甚至可能擴大到十萬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