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點的火候,還是軍功啊!”
“為了讓天下人信服,公元416年,劉裕領兵十萬再次出征,目標後秦,他要用收復關中的方式,完成加冕。”
“也不負所望,一年多的時間劉裕拿下了後秦,恢復了關中地區。”
“這滿滿的功勞,還有收復關中的戰績,讓劉裕做好了當皇帝的準備。”
“時機成熟後的劉裕毫不含糊,在419年1月,就派人殺死了37歲的晉安帝司馬德宗,改立司馬德文為晉恭帝,看似不厚道,可做派不也跟司馬家差不多嗎?”
李世民:就和我大唐有讖語,武氏將改朝換代一樣,那時候的東晉也有一句讖語。
朱元璋:漢末魏晉時代,是讖語流行的時代,天人感應和迷信之說盛行,容不得人不重視。
“對,當時的人迷信,要是因為把司馬家殺了,出現什麼天災人禍,劉裕謀劃了半輩子的野心,有可能打水漂,當時不得不說流傳的一段讖語:昌明之後有二帝。”
“這話的意思是,晉朝國祚,還需要兩任帝王才會徹底消亡,這是天意,不能違背。”
“於是,等不及的劉裕決定自己動手,不等帝王自然死亡,加快這個節奏,他選擇了膽子小的司馬德文當傀儡。”
“膽子小,控制起來也容易,這也是司馬德文繼位僅僅一年後,劉裕派人送禪讓詔書給他,他欣然接受根源。”
“更讓司馬家族蒙羞的是,接受了禪讓書的司馬德文還誇讚劉裕說:劉裕功勞讓晉朝多活二十多年,自己是心甘情願禪讓的。”
“可這樣積極配合的司馬德文結果如何?並沒有得到什麼好下場!”
“禪讓之後的劉裕正式登基稱帝,改國號為宋,司馬德文回去封地當他的零陵王。”
“可惜司馬德文,悲催的他,在禪讓之後僅僅幾個月,就被劉裕惦記上了!”
“劉裕命琅琊侍中張偉攜毒酒一瓶,去秣陵鴆殺司馬德文,張偉還有點底線,不忍毒殺舊主,但又怕受罰,左右為難後,居然喝毒酒自殺了。”
“聽聞訊息的劉裕怒了,又派褚淡之假意探望褚皇后,讓自己的親兵跟隨在後。借面見皇后的機會,親兵奪門而入,直接進了司馬德文的房內,將毒酒擺在面前,逼他喝酒。”
“最後,求人得人的司馬德文被士兵用被子扼死,享年36歲。這就是司馬家族,最後一個皇帝的命運,死在被子下。”
“後續的司馬家族,為了免於清算命運,不願揹負罵名。紛紛改姓司氏、馬氏、同氏、仝氏、馮氏和程氏,就此幾乎消失在歷史舞臺。”
秦始皇:如果不是給那些士族壯大的機會,何至於如此!
李世民:一個世家門閥的天下,老百姓失去了晉升之道,如何能支援他們!同樣一個腐朽無能的王朝,老百姓一個個朝不保夕,如何能支援他們!
朱厚照:司馬家政權搞的亂七八糟,反觀劉裕,奪權做派雖然也粗暴,但行政做派不錯啊!
朱棣:也確實人和,出生寒門,深知東晉弊端何在,也明白老百姓訴求,在一番對症下藥後,何愁大事不成?
“當政之後的劉裕,也長期保持了自己勤儉節約,清簡寡慾的作風,幹了不少讓老百姓受益的事情,也讓國家越來越富足。”
“雖然劉裕的子孫不咋滴,但劉裕本人,還算是一個好皇帝。皇帝嗎,一個好字就足夠了,在要求多了,也是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