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形狀癲狂瘋女人
洛知還驚叫道。
聞聲,楊柳岸伸手將長亭晚扶住,這才發現:這三鞭下去,血水已漸漸滲出深衣,衣服爛了幾道長長口子,其下皮開肉綻,傷口深可觸骨。
“毒婦!”楊柳岸厲聲喝道,眼中殺氣瀰漫。立刻運轉仙法將長亭晚包裹其中,為她療傷。
洋薇浣見狀驚的怪叫起來,抬腿便要離去。洛知還臉色鐵青,憤然而起,一把將她拉住:“洋夫人,你可沒說,你的鞭子帶刀啊!既然三鞭已過,從今以後,她就是我洛府的人。你若再敢動她分毫,我不會再念你是她生身母親的面子,對你一忍再忍。”
洋薇浣此時只想趕快逃離楊柳岸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厲害角色,滿口答應,身子不停的攢著離開。洛知還見狀將她抓的更死,但雙手卻有些發抖,臉上的表情也不盡是生氣,更多的是害怕。
楊柳岸一揮衣袖,將那洋薇浣定在原地,頭也不抬,繼續為長亭晚療傷。
那兩個呆若木雞的丫鬟回過神來趕忙上去扶住洛知還,道:“小姐這是怎麼了?平日裡最是忍讓和順,別說對人動手,就是受了委屈,也是能壓就壓的。這麼一鬧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免不了要說小姐的……”
洛知還有些恍惚,囔囔的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她將晚兒傷成這樣,絕不可以就這樣走掉。”
不肖多說,洛知還從來都是“知書達禮”的典範,“窈窕淑女”的楷模。方才那般氣勢洶洶盛氣凌人的對洋薇浣,自己也覺不可思議。
不多時,長亭晚傷口漸漸癒合,鳳目微睜醒了過來。楊柳岸喚了小憐來將她扶住,自己疾步走向洋薇浣,陰沉沉的說:“洋夫人,跟我走吧!”
“你們要去何處?”洛知還問道。
楊柳岸溫了語氣回到:“洛姑娘,洋夫人身上有很重的怨靈,我們先將她帶回去除怨。”
洛知還看了看小憐若有所思:“師姐,這個小姑娘是?”
楊柳岸:“小七的女兒!”
洛知還:“……”
楊柳岸:“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長亭晚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不如將她先放在洛姐姐身邊,我們去除怨,我又有傷,帶著她多有不便。”
楊柳岸看了看長亭晚道:“不如你也先在洛姑娘這裡等我。”
長亭晚語氣堅定道:“師姐,我還是想親眼看著這一切了結。”
頓了頓,她又道:“畢竟她是我母親。”
楊柳岸不再說,攜了二人幻身而去。
又來到那稀奇古怪的宅院,門已經開了,裡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們兩個就是廢物!都說了,母親若要出去一定要將她拖住,等我來勸。和洛府鬧我們能有什麼好處,因為母親總是外面撒潑打滾,我都被同學指指點點了多久了。”
楊柳岸推著洋薇浣徑直去向正堂,正在訓話的長隨波聲音戛然而止,見洋薇浣表情難看步伐急促,一臉不知所以,愣了一下質問道:“母親,你這是怎麼了?這又是誰?”
洋薇浣被仙法所定,說不出話,只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長隨波見洋薇浣不答,又向長亭晚吼道:“你這沒良心的,還知道回來?母親都要被你氣死了,把母親怎麼了?這是誰?”
楊柳岸微動手指將長隨波定在凳子上坐下,封了言。溫了神色問長亭晚:“這是誰?”
那地上跪的小云和衣衣見是長亭晚回來了,臉上雖一人一個紅印子,看起來是剛捱了打,但還是擠出一個微笑看過去。長亭晚將二人扶起來,回道:“這是我兄長,長隨波。”
楊柳岸輕揮衣袖,那外面的大門“彭”的一聲關了起來,結界已封。長隨波和衣衣小云都嚇的一哆嗦。長亭晚拉住二人的手溫聲道:“兩位姐姐莫怕,我說的不論多麼難以理解,二位也一定要相信,這位是我師姐。她是修仙已成的仙女,來為母親祛除怨靈的。”
小云戰戰兢兢道:“是真神仙,不是野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