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接下來還請張爺爺張奶奶教我。”
說著,小丫頭起身,便在夫妻倆面前跪下了,“還請兩位前輩收珺茹為徒。”
“如此豈不亂了輩份?”
鳳吟詢問的看向張逸鳴,“夫君,你覺得如何?”
張逸鳴:“這到無礙,畢竟咱家也有與珺茹同齡的孩子。”
說著看向珺茹,嚴肅的道:“拜師一事非同小可,你不可自己作主,得回家與你爹孃商議好。”
“為了你的名聲著想,還是拜夫人為師較好,而老夫是你師尊的丈夫,也可以成為你的無名師尊。”
“如此,我夫妻二人便可以明正言順教導你。”
鳳吟:“當然了,在武學方面,你比我們更強大,這個我們沒辦法教你。”
“我們夫妻能教你的,就是如何更好的在這個世界活著,如何摸清楚上位者的遊戲規則,從而成為耍戲之人。”
宣珺茹對著鳳吟就叩頭:“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九拜。”
鳳吟也沒攔著,直到孩子叩完九個頭,才伸手把她拉起來:“你這孩子,咋這麼實誠?”
說著從懷裡掏出絹帕,抬手小心翼翼替她擦拭額前沾血的泥沙。
同時還叮囑:“咱們算是私底下成為師徒了,但想要公開,必須徵求你爹孃的同意,免得師出無名,懂麼。”
“徒兒聽師尊的。”
感受著鳳吟溫柔的擦拭,宣珺茹原本孤寂的心終於找到了依靠,小身子輕輕依偎在鳳吟懷裡。
張逸鳴看鳳吟將小丫頭額前帶血的泥沙擦拭乾淨。
連忙起身提醒道:“丫頭這傷不宜在外吹風,還是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