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看鳳吟已將小丫頭額前帶血的泥沙擦拭乾淨。
連忙起身提醒道:“丫頭這傷不宜在外吹風,還是早些回去吧。”
“沒事的,師傅。”
不等鳳吟回答,宣珺茹便擺手道,“徒兒如今雖沒前世的修為,但這點傷對我不會有絲毫影響的。”
說著不等鳳吟和張逸鳴開口,便就勢盤膝坐下,開始打坐。
張逸鳴看著小丫頭這行為,眉梢微挑,快速與鳳吟對了下眼神。
後者也正巧看過來,夫妻倆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驚駭。
當然,這情緒只在夫妻倆對視的瞬間,並且只是一閃而逝,根本沒絲毫情緒外洩。
夫妻倆見宣珺茹如此,也不好立即離開,反而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以免她修煉被人或叢林猛獸打擾。
大約一柱香後,宣珺茹才從打坐中醒來。
睜眼第一時間發現兩位師傅的站位,心裡不由一暖,聲音微哽的喊:“師傅,我好了。”
鳳吟和張逸鳴回頭看過來,便發現她額頭原本啊得出血的地方,確實看不出什麼受傷的痕跡。
這發現令夫妻倆心頭又是一驚。
鳳吟笑著朝她起來:“珺茹,你這療傷之法竟然這麼厲害!為師都看呆了。”
她的話讓宣珺茹甜甜一笑:“師傅,剛剛那算什麼傷?連蹭破皮都不算,所以只要一絲內力運轉過去,就修復了。”
“看來你們那個世界的武道真是神奇呢。”
鳳吟心裡雖震驚,外表絲毫沒表現出來,“為師只是曾經聽說過有這樣運功療傷的法子,今天還是第一次目睹。”
張逸鳴:“嗯,我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這種療傷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