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現讓張秋白拍撫的動作微滯,眸光微凝。
隨即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手上動作繼續著:“好了,時辰不早,快休息吧。”
“嗯,剛生完孩子,我也是真的累了。”
林氏聽著男人一如既往溫柔的語氣,感受著身上大手的無聲拍撫,高懸的心不自覺踏實下來。
窩在張秋白懷裡沒多久就睡著了。
聽著身邊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張秋白眼裡閃過一絲痛苦,還有糾結。
或許她確實是做了些不該做的事,可畢竟是同床共枕了三年多的女人,年輕人還是不忍心對她做什麼。
仔細想想,這些年,自己對父母本身就失去了兒時的敬畏。
否則,怎麼會看不出身邊女人的心思?從而還順著她的意思與爹孃疏遠了。
說來說去,自己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腦海中再次想起老師喬景琛的話:“男兒雖志在四方,卻也不要忘了家和萬事興。”
“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就是這個道理。”
張秋白再次深吸口氣,反思著自己這些年對爹孃表面恭敬,心裡的諸多不滿,抬手便在臉上扇了一耳光。
與此同時,二房兩口子也在自我反省。
剛剛胡氏是跟著張星河一起去正屋的,因此公婆屋裡傳出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
猶豫了下,胡氏才道:“星河,我聽著娘剛剛那聲音,怎麼覺得她夢到的是你們都遇到了危險?”
張星河點頭:“是啊,許是覺得我們兄弟姐妹發生什麼意外,娘才會那麼難過且焦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