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聽得心驚不已:“我還以為爹被接回來後,娘脾氣變好了,心裡還想著娘是怕爹才收斂脾氣的呢。”
張星河撇嘴:“那只是娘要給爹留面子而已。”
“若誰真惹到娘了,你看爹幫誰?”
胡氏想著他們夫妻抄孝經的經歷,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頭皮不自覺發麻:“別說了,你越說,我越怕娘了。”
“怕就對了。”
張星河拍拍胡氏的背低聲道,“怕就敬著點,這樣咱們不吃虧。”
這個月跟著老師讀書學習,張星河也懂了不少道理,知道曾經的自己許多事做得不好。
難怪爹孃會不喜歡自己。
如今拜了老師,能得到恩師的細心教導,全是爹孃的恩寵,否則,誰願意那般用心?
因此,他雖依舊還有小心思,對爹孃卻多了幾分尊重。
“我聽你的。”
胡氏雖嘴碎愛佔點小便宜,有時還會悄悄偷會兒懶,卻是個最簡單不過的人。
只要每天能吃飽,冬天能穿暖,重活少做一點,她就心滿意足了。
“你知道就好。”
見她這麼乖巧聽話,張星河不由誇讚了句。
隨即又想到什麼提醒道:“對了,你孃家那些人,最好少與他們沾邊。”
“我現在跟兄弟幾個都在書院唸書,將來是要考功名的,不能有絲毫汙點。”
他語氣不善警告:“若因你孃家人壞我前程,休怪我不給你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