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河語氣不善:“若因你孃家人壞我前程,休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胡氏身子輕顫了下:“星河你放心,我又不是傻子。”
“你的前程就是我和孩子們的福氣,我怎會讓人給壞了?”
這是她的心裡話,以前自家男人在家裡種地時,村裡婦人們見面就嘲諷她,總說風涼話刺她。
如今聽說她男人又進書院唸書了,大家見面別提多客氣了。
這種身份的轉變,胡氏是感同身受的,因此,她不會傻到任人壞了自己男人的前程,孃家人也不行。
她嫁到張家這一年多,孩子都生了孃家人都沒捨得來看看自己,自己為什麼還要與他們有牽扯?
……
早晨醒來,還沒下炕,張逸鳴便催促鳳吟,立即把她昨晚答應的事完成了。
鳳吟無語的看著他:“這連東西都沒準備,我如何給你畫,用手指畫啊?”
“你等著。”
張逸鳴聽了她的提示,連忙下地,匆匆跑了出去。
不多會兒便拿著塊木炭又匆匆跑了回來。
鳳吟:“你哪找來的?”
張逸鳴理所當然:“這不是廚房裡很容易找到的嗎?”
鳳吟:“……”好吧,算她沒問。
先開啟炕桌,然後鋪好紙才從男人手裡接過木炭,刷刷刷幾筆,便將兩顆誇張的卡通頭像畫了出來。
隨手遞給眼巴巴站在地上的男人:“給,還請大才子品鑑品鑑。”
張逸鳴雙手接過那張畫著他和她的紙接過來,認真打量著。
男人越看雙眼越亮:“這是咱們現代時的模樣?”
鳳吟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看著自己黑乎乎的手:“你覺得呢?”
“真好看。”
張逸鳴看著兩人首次同框的畫像,越看越欣喜,“這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