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說到此,銀牙磨得咯咯響。
“結果網路對面的你,聽說我們買來只是作為公司商用,果斷而冷絕的甩給我兩個字——不賣。”
“更可氣的是,你竟然把我拉黑了,拉、黑、了。”
後面幾個字,幾乎是被鳳吟一字一頓從齒縫裡生生擠出來的。
可見這件事當時對她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她斜眼看著張逸鳴:“本來有個魔都分公司總經理的名額等著我,就因這件事,我錯過了。”
“結果沒兩天,我的競爭對手拿著那幅畫,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嘲諷取笑。”
說到這件事鳳吟臉就黑得不要不要的,“你知道我當時錯過了什麼嗎?”
當年她為了那次晉升機會,當著領導的面立下豪言,不拿下此畫不爭高位。
正因如此,她又在公司耽誤了兩年,才有那次出洽談業務,意氣風發回家準備競爭另一分公司總經理之職的。
說起這件事,鳳吟才發現,自己似乎每次遇到張逸鳴,都會與自己的目標失之交臂。
聽著她的控訴,張逸鳴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
當時的自己,怎麼就能對吟吟這般冷漠無情呢。
他越聽越心虛,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吟吟,對不起嘛,我真不知道有這麼多事。”
要早知道那傢伙拿著自己的畫,會打壓自己的一見鍾情,他即便毀了也不給那小子啊。
沒想到那孫子從自己這拿到那幅畫,轉身就傷害他的吟吟。
等著,你最好祈禱哥永遠回不去。
否則等哥回去,非帶著吟吟親自去他家,吃他的喝他的,然後還要替她報當年被打壓之仇。
臭小子,對自家三嬸都敢不敬,反了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