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貨物丟了,咱們還能花錢重新買回來。”
說到此,他深邃的目光變得無比嚴肅,認真的看著張真權:“權叔,您說,到底是財物重要還是命重要?”
“您難道沒聽說過‘錢財乃身外之物,’這句話麼?”
“當生命與財物只能選一樣的時候,咱們應該毫不猶豫的選擇生命,選擇一生只有一次的生命,這下懂了麼?”
說到此,男人深邃的目光在大廳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你們也都給老夫記住了。”
鳳吟挑眉笑,語氣溫柔恬淡的道:“放心,我會聽夫君的。”
“柔兒聽爹孃的。”
張逸鳴懷裡的敏柔眨巴著大眼睛跟著說,“爹孃說什麼,柔兒就聽什麼。”
事實上,小丫頭根本啥也沒懂。
在她幼小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反正只要聽爹孃的就不會錯了。”
隨著小丫頭這奶聲奶氣的一句話出,瞬間打破了前廳的凝重而複雜的氣氛。
惠姝也連忙笑起來,十分認真的看著父母,眼裡滿滿的孺慕。
說話語氣也輕快得完全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狀態:“爹孃,姝兒也會好好聽您們的。”
“以後若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好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胡氏想了想沒說話,但看她笑嘻嘻的樣子,也不會反對公婆任何決定。
唯有張真權,並沒孩子們這般輕鬆隨意。
他怎麼想怎麼都覺得這畫風不對,似乎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東西,一時又捕捉不到這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