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鳳吟對張跡帆這些話,持一絲懷疑態度。
目光再次從兒女們臉上一一掃過,重複了一遍:“是跡帆說的這樣嗎?”
張秋白兄弟姐妹幾個連連點頭。
張敏柔更是脆生生回:“是的是的,孃親,我們都是如跡帆哥哥說的這樣想的。”
鳳吟看向臉蛋紅撲撲的小閨女,招招手:“柔兒,到孃親身邊來。”
敏柔回頭看看哥哥姐姐們,抿著唇朝母親身邊走去。
“娘,您想做什麼?”
眼見妹妹走出三分之一距離,惠姝連忙上前抱著她,眼神不安的看著母親笑,“惠姝也想到您身邊。”
“那就一起過來。”
鳳吟嗔長女一眼,嚇得惠姝本能一哆嗦,卻硬著頭皮朝母親那邊走去。
“娘?!”
眼前這一幕,令張秋白兄弟三個有種詭異的熟悉,於是三人異口同聲喊出口,同時跪在父母面前。
張秋白:“娘,柔兒沒說錯話呀,您不至於要收拾柔兒吧?”
張星河:“娘,您若要找人出氣,就對兒子來吧,大妹和小妹都是女孩子,咱們不能嚇倒她們。”
張驚宇:“娘,您老兒子從小就過分自我,最應該受到懲罰的,是我。”
張跡帆和敏柔看到這一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都不知兄長們這是什麼意思?孃親(師傅)又沒說要懲罰誰,為什麼大家反應會這麼大?
“亂說什麼?”
不等旁人反應,張敏柔回頭萌萌噠瞪了三個兄長一眼,“孃親才不會懲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