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派出的斥候帶來準確訊息後,他們紛紛掉轉馬頭,重新回到各自崗位。
……
正月初十這天,張秋白兄妹幾個守在父母居住的正院。
等父母出門後他們見完禮後,一個個又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把心中疑惑問出口。
“想問什麼就問,都杵這做甚?”
鳳吟懶得跟孩子們在這玩猜猜遊戲,直接催促他們。
兄弟姐妹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還是張秋白上前一步,恭敬的道:“爹、娘,弟弟妹妹們托兒子問問您們,咱家會搬帝都去嗎?”
“搬帝都去做甚?”
張逸鳴淡淡看長子一眼,“就你們這點腦子,到那種地方,不出三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這不有爹孃在嘛。”
張星河在旁低聲笑道,“再說,如果帝都那個真是咱們舅舅的話,舅舅也會護著我們的吧。”
鳳吟目光森森掃眾兒女一眼:“你們都是老二這想法?”
張驚宇、張跡帆、張惠姝、張敏柔以及張秋白均被母親這道眼神看得渾身森寒。
尤其是剛剛說了那句話的張星河。
在接觸到母親那道目光後,差點就毫無形象的跌地上去。
幸好在他旁邊,有胡氏及時攙扶著,他才沒當眾丟掉這個面子。
“怎麼不說話了?”
見孩子們都不說話,鳳吟語氣淡淡追問。
張跡帆看看兄弟姐妹們,發現大家都不說話,上前一步道:“爹、娘,這只是二哥開玩笑的說法。”
“昨晚大家商討來詢問爹孃這件事時,大家都說過,要儘自己最大努力,不給爹孃和舅舅他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