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瞅他眼,低聲道:“我自己找的事,怎麼也得忍下來啊。”
聽她說得特別有趣,張逸鳴險些笑出聲來。
“你敢笑出來,信不信罰你三天不準與我同房。”
鳳吟警告的盯著他,咬牙切齒低聲道,“午後給爹療傷,到時就靠你守著,希望你別掉鏈子。”
張逸鳴:“……”報應來得這麼快。
果然,女人都是不能惹的。
見他變了臉,鳳吟沒忍住笑出聲來。
安撫的拍拍他胳膊,與他耳語著:“放心,到時你只需確認爹是喘氣兒的即可。”
也沒怪張逸鳴會露出那麼古怪的臉色,實在是,那種味道,確實太一言難盡了些。
三人等著凰霽韻從浴室出來,秦衍便迫不及待迎上去:“霽韻,你覺得如何?”
凰霽韻迎著丈夫,露出動人微笑:“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說著看向鳳吟:“寶兒,孃的傷真好了。”
“那就好。”
鳳吟輕鬆的笑道,“好了,餓壞了吧,咱們先用餐去。”
外面孩子們早就回來等著了。
只是因為她下達了不許打擾的命令,雲嫣他們沒敢放孩子們進來罷了。
“對,咱們先用餐去。”
秦衍聽出妻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萬分替她高興,牽了夫人的手道,“走,夫人,咱們用餐去。”
“外面孩子們早就等著了。”
幾人離開正院時,鳳吟又交待翠月她們認真薰香。
“吟吟……”
凰霽韻見女兒安頓好事情,忍不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