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一切,顧不得聽到動靜出來看情況的張逸鳴和父親。
連忙拿了換洗衣物去了另一間浴室。
秦衍:“這丫頭,怎麼這麼風風火火的?”
“是什麼情況,先給為父個準信兒啊,這讓為父急得喲。”
張逸鳴忍著笑安撫:“爹,您彆著急啊。”
“娘肯定沒事,否則吟吟不會這麼淡定,還有心情洗漱收拾。”
說話間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冷靜,等她們母女倆洗漱出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話雖這麼說,但張逸鳴還是忍不住進正屋仔細檢視了下里面的情況。
古怪的臭味裡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顯然,鳳吟確實是在幫岳母療傷。
“發現什麼了嗎?”
秦衍跟過來,學著張逸鳴的樣子仔細觀察著。
身為刀口上過來的人,秦衍也是第一時間聞到了血腥味,以及一些類似藥物的味道。
“看來你說得沒錯,吟吟確實是在替霽韻療傷。”
張逸鳴:“那是,我與吟吟一起生活這麼些日子,她的性格我太瞭解了。”
沒多久,鳳吟母女倆相繼神清氣爽的從浴室出來。
見到父親和張逸鳴焦急等在屋內,鳳吟滿臉欣喜的道:“爹,女兒有辦法讓您的傷好起來了。”
秦衍:“寶兒,你從哪弄來的藥?效果如何?”
“哪弄來的藥,爹就甭問了。”
鳳吟賣了個關子道,“至於效果如何,您得讓孃親口告訴您。”
“吟吟,你還好吧。”
張逸鳴伸手拉過她在身邊坐下,關切的問。
隨即還低聲補了句:“你能一直陪在娘身邊,我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