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珍珠還真。”
張逸鳴淡定的回應著,“吟吟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小婿也相信吟吟,她必定已經找到了替您們療傷的好辦法。”
秦衍依舊懷疑的看著張逸鳴:“那這股難聞的味道怎麼來的?”
“這個,就要等一切結束,吟吟和母親大人親口告訴我們了。”
張逸鳴無辜的聳聳肩回。
他總不能告訴岳父,這可能是傳說中的伐毛洗髓吧。
說出來先不說秦衍信不信,就他一個讀聖賢書的,怎麼懂這種東西,也不好解釋。
秦衍:“你小子最好沒騙我,否則,哼哼。”
“小婿豈敢欺騙岳父大人?”
張逸鳴聽著他威脅人的話這麼匱乏,不由暗暗好笑。
但話還是得說好聽點:“小婿若真敢欺騙您老,不要說您,就是吟吟那關,也過不去啊。”
“知道就好。”
為了轉移岳父大人的注意力,張逸鳴刻意將在外面討論的話題拿出來說。
尤其在一些細節上,故意詢問老岳父的意見。
有事可做,雖然還是不免會關注下正房那邊的情況,但時間過得還是比焦急等待快了許多。
好在午飯之前,凰霽韻終於從入定狀態清醒過來。
鳳吟連忙出門讓翠月她們送水到浴房,又轉身替母親找了換洗衣服送過去。
安頓好母親那邊,鳳吟自己也連忙將剛剛母女倆呆過的地方門窗全部敝開,並讓翠星和雲嫣拿香料燻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