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看了眼身邊的人又道:“對了張秀才,這位是秦某同僚,姓戚,名威。”
“戚威得知您的事蹟,就拜託秦某幫忙牽個線,認識認識您。”
說到此秦虎話音微頓又道:“我老弟想著張秀才叔侄都是大忙人,沒先與您打聲招呼就把人帶來了,望見諒”
“主要是戚威這裡有條重要訊息,非得見到您之後才說,在下也實在沒辦法。”
張逸鳴看向戚威,神態溫和的客氣道:“戚捕頭是吧?”
戚威連忙起身:“不不不,戚某隻是個捕快罷了,不能稱捕頭。”
“你小子,這次立了功,不正是榮升捕頭的機會?”
秦虎見他謙虛,不由調侃打趣,“我可是聽說了,府尹大人有意在你們當中選一位出來與秦某競爭呢。”
他這話說是在調侃戚威,不如說是在向張逸鳴示警傳達有用資訊。
果然,聽到這些話,張逸鳴便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那張某便以茶代酒,恭祝戚捕頭高升。”
“對的對的,老哥我也借花獻佛,以茶借酒祝戚老弟高升。”
秦捕頭也是個妙人,見張逸鳴這樣,他也連忙端起茶杯湊趣,“祝戚老弟前程似錦,步步高昇。”
“張秀才、秦老哥,您二位真是折煞小弟了。”
戚威連忙端著茶杯起身,彎腰與張逸鳴和秦虎輕輕碰下杯,恭敬的道,“要說該小弟向二位老哥敬茶才對。”
那態度放得要多低就有多低。
短暫的客套一番後,終於還是說到了正題。
只見戚威一口迎完杯中茶後,表情嚴肅看著張逸鳴:“張秀才,您可知自己得罪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