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聽著這話,表情絲毫不變的笑道:“不知戚捕頭這話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男人身上氣場瞬間全開。
身子坐得筆直,大義凜然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自認無愧於天地,無愧於黎民親朋。”
“若說老夫得罪了什麼人?也唯有這次城裡亂局的幕後指使者罷了。”
說些此,張逸鳴臉上無比肅穆:“若因此而有人與老夫過不去,老夫不在乎與之鬥上一鬥。”
“老夫還不相信,這朗朗乾坤之下,還有人敢顛倒黑白,對老夫行那不利之舉。”
秦虎聽到此,不由熱血沸騰:“秀才老爺說得對,朗朗乾坤,還不信沒個王法了。”
“哎喲,二位哥哥請先聽小弟說完呀。”
戚威聽出張逸鳴話裡有話,卻又因讀書有限,僅是一知半解。
他急得一拍大腿道:“你們可知,小弟先前在府衙聽到了什麼?”
說到此,戚威不由猛擦冷汗,看向張逸鳴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
張逸鳴和秦虎相視一眼,均沒說話。
戚威深吸口氣,穩了穩心神,這才看向張夠吃和秦虎。
如實道:“實話說,若非這些日子張老哥的所作所為令小弟佩服,小弟是真不敢走這一趟的。”
“說來聽聽?”
秦虎一聽這話,就知道情況不是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於是也不敢調侃了,反而和張逸鳴一樣,表情嚴肅起來,目光灼灼盯著戚威。
張逸鳴此刻則是表情淡然看著戚威,也不說話。
在沒得到確切訊息之前,張逸鳴是不可能那麼輕易相信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