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父親參加科舉是為了報仇的,你覺得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啥也沒做?”
秦春芸若有所思,鳳吟則眼睛一亮,愕然又擔憂的看著張逸鳴:“你意思,這事與咱兄弟有關?”
張逸鳴:“你別忘了,咱們初次見他時,他在幹什麼?”
鳳吟:“……”
腦海裡想起當日府城才子街那間新店開業,出現小偷的事。
唇角不由直抽抽。
自家這兄弟行事似乎有點不按常理啊。
“那,你是不是覺得,這袁府尹與咱兄弟有關?”
短暫的無語後,鳳吟想到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莫非,弟弟他把咱們的身份告訴那府尹了?”
“不可能。”
不等張逸鳴回答,秦春芸就給否定了,“若與我爹有關,他是絕對不會看到有人這般魚肉百姓的。”
鳳吟和張逸鳴都一言難盡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他們能告訴她,有些人為了達到某些目的,什麼不可能的事都能做出來的。
否則,當日的催子臻,怎能放任小偷肆虐而放棄那間鋪子呢。
如今兩個多月過去,那間鋪子門前依舊門庭冷清,許多人經過那裡總是不經意的繞開些。
就這,他家閨女還這麼相信,自家父親會有多麼愛護子民。
當然這也是秦凱悅想要達到的效果,當時確實沒出現民眾死亡現象。
夫妻倆其實也不希望秦凱悅是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冷酷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