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吟和張逸鳴的觀念裡,面對敵人可以殘酷,但不能將這種殘酷用在無辜之人身上。
因此,在聽著秦春芸的反駁後,夫妻倆都沒再反駁。
只笑著轉了話題。
“或許春芸說得對。”
鳳吟看張逸鳴一眼笑道,“畢竟咱們對弟弟的瞭解,肯定沒春芸那麼多。”
“好了,不說這個。”
張逸鳴笑著點頭,“對了春芸,關於你弟弟,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秦春芸搖頭:“其實,侄女得到的線索也是有限得很。”
“畢竟當年弟弟被帶走的時候,我也才兩歲左右。”
“父親給我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弟弟肩膀上有塊稜形胎記。”
說到此,秦春芸不由頭疼:“可姑姑您們說,我一女孩,總不能抓住個跟弟弟年齡相當的就上去看人肩膀吧?”
鳳吟卻並沒喊著她的話往下說。
反而追問:“那你爹有說過你弟弟奶孃和奶爹的特徵嗎?”
秦春芸想了想道:“有是有,但跟沒有差不多。”
“說來聽聽。”
張逸鳴則對此來了興趣,“咱們先分析分析,才能派人出去查詢不是?”
鳳吟點頭:“對,春芸你就說說看。”
秦春芸仔細想了想道:“爹說,當初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弟弟的奶孃和奶爹容貌都非常普通。”
“要說有什麼特徵,就是弟弟的奶爹是個有點儒雅,喜愛讀書的人。”
“至於奶孃,性格有些單純,沒什麼心機的那種。”
這也是當初秦凱悅替他奶兄把關娶的妻子。
他覺得,以他們的身份,不適合接觸飛機太深的外人,否則,會給他們惹來不小麻煩。
“沒別的了?”
鳳吟與張逸鳴對個眼神,又追問了句,“比如他們原來的姓氏,又比如……”
說到此,她都不知道該比如些什麼才好了。
畢竟秦春芸一開始就說過,外貌上沒什麼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