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白:“……”
他驚恐的看著自家母親,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鳳吟對便宜兒子這反應毫無所動,語氣依舊淡然:
“過去老孃身體不好,懶得管你們怎樣?”
頓了頓她補充,“反正遲早是個死,早點被你們氣死老孃也算是一了百了。”
“娘!”
張秋白嚇得立即就想跪下,卻被鳳吟淡淡一句話給攔住了。
只聽鳳吟道:“你若敢在老孃面前下跪,老孃保證立馬讓你爹把你從族譜上抹掉。”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時代的人,說兩句話就下跪。
若真有悔改,表現在行動上不好嗎?
下跪,是最沒意思的表面功夫。
這次跪下就被原諒了,下次他們還敢犯同樣的錯誤。
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們將教訓記住,別給她這搞這些虛的。
果然,鳳吟此話一出,張秋白剛要彎曲下去的腿立馬站得筆直,愈加惶恐的看著鳳吟:“娘?!”
母子倆說話間,已進了東廂外間。
鳳吟隨意的在竹榻上坐下,看看這裡的佈置,就知道這小子與林氏這段時間的相處了。
但她沒管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
張秋白見母親隨意打量著這個房間,他連忙從旁邊拿個墊子給她墊在背後:“娘,您在這靠著點,兒子給你倒水。”
“不用忙活了。”
鳳吟阻止了長子的忙碌,嫌棄的輕哼一聲。
隨即把話又說了回來:“如今老孃身體好了,也有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