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喝點水。”
“娘,兒媳幫您擦擦這臉。”
鳳吟被嗆到的第一時間,胡氏和惠姝姑嫂倆便跑去幫她倒水的倒水,拿帕子的拿帕子。
“姝兒,水放桌子上。”
張逸鳴抬手擺了擺,示意閨女道,“胡氏,把帕子給我,你們都坐下吃吧,下午不還有許多事要忙?”
“哦。”
姑嫂倆看看父親的臉色,沒敢反駁,乖乖按照他的吩咐做。
張逸鳴接過胡氏遞來的帕子,小心翼翼替鳳吟擦拭著臉上的汗及嘴角的一些水漬。
經過這麼一陣,鳳吟也已緩過來了些。
她輕咳著接過張逸鳴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了下,又端起水漱了漱口。
“看吧,拿叔當笑話看,把自己嗆到了吧?”
張真權見鳳吟停止咳嗽,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毒舌了一回,“看你們以後還看不看叔的笑話了。”
張逸鳴不屑的瞥他眼:“沒見過把笑話往自己身上攬的。”
“噗—嗤。”
鳳吟剛剛停止的笑聲又沒忍住笑起來。
她氣得直拍張逸鳴胳膊:“行了,別說了,我才剛緩過來呢,你又想笑死我,想……”
本想說他‘要笑死她想繼承她花唄’的,但話到嘴邊,硬生生被她嚥了下去。
張逸鳴透過這些話,就猜到她想說出的話。
不由笑著拍拍她,寵溺道:“放心,這點笑話還笑不死人。”
每當這個時候,周邊的人都會覺得,他們與這對夫妻倆之間,彷彿隔了一個世界似的。
夫妻倆說出的每個字他們都認識,就是聽不懂他們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