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和張逸鳴並沒在乎家人們怎麼想。
吃過午飯,該忙的都去忙了,留下張真權緊跟在夫妻倆身後就是不離開。
張逸鳴停下腳步看著亦步亦趨跟著的長輩:“權叔這是準備做甚?”
張真權:“那個,大侄子啊,叔就是想問問,俺已成為張家人了,是不是應該有個儀式什麼的?”
雖然剛開始他對成為張家人並沒想象中那麼熱衷。
可昨天當看到自己的新名字出現在張家族譜上的時候,內心竟有種找到依靠,歸家的感覺。
尤其這些日子在張家生活之中,感受到家人之間那種親切溫暖,令他發現,其實在外漂泊也並非真是他想要的。
因此,當對張家真正有了歸屬感之後,他就不想這麼無聲無息變成張家人。
張逸鳴被他的話逗笑了:“怎麼滴,叔還希望小侄給您辦個認親宴,讓所有人都知道,您原來根本不是張家人?”
“還是說,您只是看重這種形式上的東西,根本沒從心底裡認可我們張家這些人?”
“亦或是說,您老還是很在意原來那個姓氏,還盼著哪天那個家族的人再把您請回去?”
男人將那個‘請’字咬得非常重,眼裡帶著一抹戲謔。
只要是長點心的人都聽得出,他對那個家族沒絲毫好感。
何況是張真權和鳳吟這兩個心思通透的人?
張真權微微愕然:“……不不不,叔沒這個意思。”
他雖不想無聲無息成為張家人,但更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張姓其實是跟侄媳婦打賭輸出來的。
尤其聽到張逸鳴這靈魂三問之後,他才驚覺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