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權微微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從反駁,只得嘆口氣:“順其自然吧。”
話落也不等鳳吟和張逸鳴夫妻反應,自己先轉身走了。
“我怎麼感覺權叔有點害羞呢?”
鳳吟看著張真權匆匆離開的背影對身邊男人說。
還沒走遠的張真權腳下一個趔趄,步子又邁得大了幾分。
張逸鳴無視他叔的反應,順口回鳳吟的話:“四十多的人了,有啥好害羞的?”
“你不會真以為他什麼都沒經歷過吧。”
鳳吟看看再次一個趔趄的身影,不由抿唇偷笑。
還真別說,他可不覺得像張真權這種浪子,會素得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兒。
尤其在這個男人是天的時代。
有點本事的男人走哪還沒幾個蜂啊蝶啊的往身上撲?
別看良家女子矜持含蓄,可青樓楚館裡還有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女子吶。
那些女子的開放程度,半天不比後世某些行業差。
張逸鳴也看了看腳下打晃的族叔,心裡多少踏實了些。
他拉著鳳吟手的:“好了,先回屋歇會兒吧,瞧你這些日子都累成什麼模樣了。”
鳳吟任由他拉著自己,滿臉笑意跟著他回屋。
“對了,老大他們說是要跟著他們老師來府城,你是怎麼回的?”
睡午覺前,鳳吟突然想起這件事,隨便問了句。
張逸鳴拿起把扇子,一邊替她扇著風,一邊拍拍她道:“要來就來吧,這裡又不是住不下。”
“以前沒聽說喬夫子和宋夫子要下場啊,怎麼突然就準備考試了?”
鳳吟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莫非他們知道你要參加今年秋闈,不想被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