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權:“……啊,這……”
這幾天因買賣生意太好,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聽鳳吟提起,封權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鳳吟不等他說下去便笑道:“當然,叔若忘了也沒關係,反正侄媳也沒想過您會兌現這份承諾。”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
封權這個大男人,最怕什麼?怕別人笑話他輸不起。
因此,鳳吟這明明以退為進的話,直戳進他肺管子裡,急得直跳腳:“誰說你叔是輸不起的人了?”
鳳吟聳聳肩:“沒說你輸不起啊。”
“這不侄媳想著您老不好意思成為張家人,給你留條後路嘛。”
“我怎麼就不好意思成為張家人了?”
封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在被套路的路上一路狂奔,聽著鳳吟的話情緒愈加激動了。
“叔我現在就是張家人,我也不用等仨月了,明兒叔就託關係把自己的姓氏改過來。”
“現在起,叔不再是封權,請叫我張權。”
這話聽得鳳吟唇角直抽。
張逸鳴更是哭笑不得,生怕他改完就後悔。
於是連忙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你當我家吟吟是那說話不算話的呢?”
“說好三個月就三個月,您這麼著急做甚?”
“何況,做生意豈有隻賺不虧的?”
張逸鳴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萬一三個月後您發現吟吟的姊妹坊根本沒達到賭注要求,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