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突然變臉,不僅讓封權愣了愣神,就連鳳吟都忍不住捂住哆嗦的心臟好奇的看著他。
還伸手小心翼翼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低聲問:“這麼嚴肅幹嘛呀?”
“吟吟別鬧。”
張逸鳴握住她拉扯自己的手,收回目光的瞬間便溫和下來。
聲音同樣溫柔的解釋:“我就是給他個後悔的機會,免得將來出現什麼意外,他再找你麻煩。”
鳳吟:“……”你這樣偏心真的好麼?
封權:“……”喂,小子,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揹著叔點?
可偏偏,這樣的話他還真不敢在此刻說。
一旁本來等著聽鳳吟說故事的胡氏、惠姝以及敏柔,都眨巴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幾個長輩。
除了惠姝和胡氏稍微聽明白了些,敏柔和百川巧伶都懵懵懂懂,只著急不能及時聽到母親(奶奶)說的故事。
鳳吟三人都沒理會孩子們的反應。
尤其是封權。
聽完張逸鳴的質問還有他當面在鳳吟面前說的那些話,反而激起了封權的面子保護欲。
只見他豪邁一揮手:“你當叔是什麼人了?”
“告訴你小四兒,你叔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來不做反悔的事。”
說著拿出當初與鳳吟打賭簽下的賭約道:“來來來,侄媳婦,叔現在就兌現這個賭注。”
封權邊說邊起身邁步朝鳳吟走來。
可是,不等鳳吟開口,張逸鳴便不屑的道:“得了吧,這種事你讓吟吟怎麼接?”
“你若真想兌現賭注就自己去官府將一切改過來,再回來說這話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