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聽著這話,心頭一跳。
連忙道:“秋白,你別這麼說。”
“爹孃只是出門辦事,等將來會回來住的。”
張秋白愕然看著她,不知道自己就感慨一句罷了,林氏在緊張什麼?
想到他就問:“我不就感慨一句,你在緊張什麼?”
林氏:“爹孃剛出門,你這樣說不是很好。”
“是啊,爹孃是剛出門啊。”
張秋白還是沒明白林氏的意思,“我這話有什麼錯嗎?”
林氏聽出張秋白語氣裡不太舒服的東西,囁喏著一時說有些結巴:“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提……”
她這副模樣若是在過去,張秋白早就心疼得上前安撫了。
可此時此刻看著,怎麼也升不起那絲疼惜。
哪怕母親曾給他做過思想工作,年輕人思想也一時轉變不過來。
這或許就是年輕人都有的執拗和陣痛吧。
“算了,你別說了。”
林氏結結巴巴的話讓張秋白聽得心煩。
不由隨意擺手道:“時辰還早,你帶著巧巧再回屋睡會兒吧。”
說著轉身朝旁邊走去,似是擔心她多想,又解釋了句:“我四處看看,有沒有啥遺漏的地方。”
“現在家裡就咱們一家三口在,萬一出什麼紕漏,就沒法兒向爹孃交待了。”
林氏抱著襁褓中的閨女愣愣看著男人的背影,不由抿了抿唇。
深吸口氣才順從的應著:“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