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鳳吟心狠。
也別怪她不給林氏活路。
實在是林氏自己作天作地,作成了這地步,這能怪誰?
自己夫妻就離開幾天,家裡便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都這樣了,若鳳吟還由著她留在張家,那就是對自己和兒女們的不負責。
當然,她也沒把路給堵死。
只要林氏願意與孃家斷乾淨,也可以留下以觀後效。
別說她瞧不起林氏孃家人,人家給張家生了個兒媳。
可鳳吟想告訴大家,她是真瞧不起林家人。
生出這麼會搞事的兒媳,她寧願不要。
張秋白聽著母親的話,小心翼翼觀察了下爹孃的臉色,可惜年輕的他又豈能看清兩隻成精的狐狸?
他猶豫了下,起身先進堂屋拿來一張毛氈鋪地上。
再回東廂,從炕上抱來一床被子鋪毛氈上,這才將林氏抱起來,放被子上,將另一半蓋在她身上。
對於這個寒了自己心,並令爹孃厭棄了的女人,張秋白實在不敢把她弄回房間去。
他怕自己這麼做了,連自己都會被爹孃趕出家門。
院內外眾人看著張秋白這作法,紛紛覺得小夥不錯,對媳婦還有顆善心。
張秋白看看林氏的臉色,想了想,又準備去廚房給煮碗荷包蛋給她吃。
可他剛起身,卻發現身後有什麼東西纏著自己。
低頭時才發現,原本閉著眼裝暈的林氏,此刻正正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袖。
抬眼前,發現她臉頰上帶著晶瑩的淚,淚汪汪的眼睛正巴巴看著自己。
張秋白咬了咬牙,低聲道:“放手,我給你煮碗荷包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