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即便不開口,林泰平也從那目光裡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
他打了個激靈,連忙點頭,含糊不清的道:“斷,這就斷,請里正作主。”
林泰平有種感覺,自己回答得稍微慢點,很可能就會後悔。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強烈到哪怕臉上疼到極點,也絲毫不敢耽誤,立即做出回應。
聽他都同意了,許若谷也不耽誤,對著外面喊了聲:“有誰願意去下玉村跑一趟,把下玉村村長請來。”
“我去。”
里正話音剛落,院外便有好幾道聲音響起,緊接著便聽到匆匆離開的腳步聲。
鳳吟抿唇看了這邊眼,心裡嘀咕:“不愧是十村八寨德高望重的里正,一句話便有這麼些人幫忙跑腿。”
張逸鳴將林泰平扔在許若谷和唐河渡面前,轉身到井邊打水洗了手,這才來到鳳吟身邊。
眾人:“……”
鳳吟仰頭看他眼,目光詢問:“不是要解決林家的事?”
張逸鳴衝她眨眨眼:“這不還有人沒到齊。”
與她對了個眼神,張逸鳴目光看向依舊趴鳳吟腿上哭的老大,抬腳又踢過去。
當然,這次的他是收著力道的。
即便如此,也把張秋白踢得翻了個身,跌進院裡。
聽著頭頂傳來父親嫌棄的語氣:“多大的人了,還趴你娘懷裡哭?”
這話讓張秋白更想哭了。
院外還有人起鬨:“張老大,你就好好享受爹孃的腳吧。”
“我去你孃的。”
張秋白聽著有人起鬨,沒好氣的懟了句。
轉頭忍著身上被爹孃踢疼的身體,翻身又跪在他們面前:“爹,孩兒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