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百川爹,夫君。”
人一著急,就忘了害羞和緊張,更忘了今天的局面是怎樣造成的。
林氏將最後的希望落在張秋白身上:“秋白,夫君,百川爹,我求求你,幫幫我,向爹孃求求情。”
“我不能離開你,百川和咱閨女不能沒有娘啊!”
這樣的林氏,讓張秋白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畢竟是與自己同床共枕了這麼三年女人。
要真讓她就這樣離開,張秋白心裡還是有些不忍和不捨。
可想到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為,他又覺得,留下這女人是個禍害。
一時間,年輕人左右為難。
看看林氏又看看爹孃,不知如何是好。
鳳吟眼睛微眯,冷冷看著林氏。
這小婦人,都到這時候了,還在耍心機。
當頭他們老兩口的面,給這耍心機!
分明給了她選擇的機會,她還想用孩子來算計張秋白。
想到此,她抬腳踢向張秋白,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若捨不得,就跟著她一起滾,就當老孃沒生過你。”
“我張家也要不起你們這樣的貨色。”
她這一腳是半點沒留情,直接將張秋白踢得滾了一圈,正巧滾到眼淚鼻涕血水混雜在一起的林氏面前。
可他來不及多看林氏一眼,翻身爬起,膝行到鳳吟面前。
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娘,是兒子不好,兒子沒管好自己的女人,您踢死兒子吧。”
林氏看到這一幕,嚇得身體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出。
原本還淒厲叫喚的她,此刻恨不得身上出現個殼,讓自己能縮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