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反常啊。
突然安靜下來的張家院子,就像有無窮的魔力,吸引著外面的眾人紛紛好奇探出腦袋往裡看。
圍在院門口的人紛紛往張家院裡擠,原本站在圍牆外的人,卻想辦法爬上圍牆。
所有人都想看清裡面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前一刻還在叫囂的婦人啞了,前一刻還在處理事情的張鳳氏也不說話了。
原本老神在在的兩位老人,為什麼會會露出變化不定的神色?
所有這一切寫起來有點費事,但其實就發生在張逸鳴扇人耳光的瞬間。
不等大家反應,張逸鳴的聲音繼續響起:“身為一個男人,任由自己的女人去別人家撒潑耍賴掏好處。”
“你這樣的男人活著就是一種恥辱。”
張逸鳴邊說邊往林泰平臉上招呼:“是不是覺得,前幾天得到不少好處,還想再來掏點回去?”
“是不是覺得,你女人這個樣子很有本事?很給你和你兒女們長臉?”
他每說一句,就是一巴掌扇在林泰平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響,聽得所有人都跟著這節奏打顫。
乖乖。
斯文人發起飆來比任何人都可怕。
鳳吟眼角餘光發現,許若谷和唐河渡都被眼前的畫面驚得嘴角直抽。
她自己則是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明明自己就能解決的事,你個大男人出來摻和個什麼勁。
笑的則是,兩世為人,第一次知道被人守護的滋味,竟是這麼的甜蜜幸福。
張秋白看得眼睛都直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爹還有如此暴力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