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鳳吟想是這麼想,卻並沒說出來。
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既然男人都出手了,自己這個女人也該默默在旁打輔助。
林氏則是被這樣的公公嚇壞了,身體一晃直接坐地上了。
林曲氏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得渾身打顫。
別看她在張家撒潑打滾的,多麼威風多麼強勢。
事實上,面對張家這位夫子,她打骨子裡是心虛的。
只是她以為,張夫子平常看著客客氣氣的,不會與她一個女人計較。
可做夢也沒想到,張夫子確實沒與女人計較,但他會打男人。
那個男人別看在外面窩囊又軟弱。
事實上在家裡,是個讓人想象不到的可怕魔鬼。
如果她能為家裡帶回好處,那要怎麼鬧都沒關係。
一旦帶不回好處,那麼他在外面丟掉多少面子,回到家她就會受到多少懲罰。
這種懲罰,沒經歷過的人,是不知道其中痛苦煎熬的。
此時此刻,林曲氏哪還有心思罵人撒潑。
又哪有心思管剛生完孩子的女兒是否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只求親家老爺別再打自己的男人,只求男人受到的羞辱別太強烈。
就連老神在在坐在張家屋簷下看戲的許若谷和唐河渡,都不自覺的起身,愕然看著眼前這一幕。
以兩人對張逸鳴的瞭解。
他不應該是這麼衝動易怒的性格才對啊?
在許唐二位心裡,張逸鳴再怎麼生氣,也不會當面動手。
他只會暗中佈局把人坑死都不知道是他乾的。
今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