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想掙扎下,抱拳道:“是在下處事不當,在下是個粗人,解決問題多直來直往,還請秀才老爺見諒。”
“別以為長得像個粗人,就可以以粗人自居了。”
張逸鳴才不呼他這套,“聽聽,你說出的每句話,都比老夫還要文謅謅。”
“這要沒見你本人,誰能想象這是個‘粗人’說出的話?”
肌肉男:“……”自己平常在外人面前裝逼的行為,今日竟成了自己的掣肘。
他深吸口氣:“秀才老爺見笑了,在下這都是為了做買賣,強行跟人學的幾句客套話。”
“在秀才老爺面前,在下這點墨水,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嘖嘖嘖。”
鳳吟在一旁聽了肌肉男的話,誇張的咂舌,詢問的看向張逸鳴,“夫君,他剛說的最後四個字啥意思?”
“我跟你身邊這麼多年,都沒學會怎麼用呢。是不是你沒用心教我呀?”
張逸鳴心裡想笑,臉上卻露出被妻子抓住‘把柄’的不安:“娘子,為夫豈會不用心教你?”
“實在是,這種成語,你不習慣,為夫才沒著急教你。”
說話的同時,手中鐵片往前面一拋,抬手輕撫在鳳吟腦袋上,“乖,如果你想學,為夫回去就慢慢教。”
“嗯,這還差不多。”
鳳吟得到他的承諾,滿臉歡喜。
眨巴著好奇眼睛看向肌肉男:“夫君,那他都能說出這麼複雜的話,不會比你更厲害吧?”
張逸鳴:“雖不確定他是否比為夫厲害,但為夫也不確定是否能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