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的話讓肌肉男瞳孔微縮。
可他卻努力保持著淡定:“這能說明什麼?”
肌肉男很雞賊,即不回答認識,也不回答不認識,想以這樣的方式矇混過關。
張逸鳴唇角微揚:“你的人剛剛想用這東西從我身上盜取物品,你說,我該不該抓住他送官查辦?”
這話讓樹根身體一哆嗦,緊張的看著肌肉男,張了張嘴,硬是沒敢吐出半個字。
肌肉男也是實張逸鳴這話給問住了。
雖然之前他們演的那出戏,主子成功脫身,還與府城知府有了不錯的交集。
但,若真讓眼前這文弱秀才將那東西送官府,怕是……
大腦活動只有瞬間完成,眼見張逸鳴帶著樹根要往外走,肌肉男立即喊道:“等等。”
張逸鳴挑挑眉,目光平淡看向對方:“還有何話說?”
雖然他並非真的想帶人見官,但卻不能讓人看出絲毫來。
肌肉男:“這位秀才老爺,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與你不可能成為‘咱們’,你最好說話注意點。”
張逸鳴眸光淡淡,“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的人對我出手,被我抓住,你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先聲奪人,想對老夫和娘子出手。”
說到此,他唇角揚起戲謔冷笑:“老夫覺得,你內心並沒想與老夫好好說的覺悟。”
鳳吟聽著男人的話,眼底閃過笑意,目光灼灼看著他。
這瘦弱的身體裡,住著的那個靈魂真是太吸引人了。
肌肉男聽了張逸鳴的話,知道自己這邊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