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唇角微勾,卻拿著她越來越柔軟的手把玩著,目光戲謔的看著丁珍餚。
後者驚愕的瞪大眼睛:“嬸嬸這話說得,小侄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哈哈哈哈……”
夫妻倆被少年這回答逗笑了。
丁珍餚愕然看著笑得有點陌生的張逸鳴,訥訥的道:“叔,原來您會笑啊?”
鳳吟:“噗嗤哈哈哈……”
張逸鳴笑容微僵,隨即抬手在少年腦袋上敲了一記:“你當你叔是什麼?不對你笑,是你沒戳到叔的笑點。”
“哎喲。”
丁珍餚捂住被敲疼的腦門,還扮了個鬼臉:“叔,您下手真狠,小侄腦殼疼。”
“誰叫你說話不過腦,不敲你敲誰?”
張逸鳴沒好氣的罵了句,隨即對鳳吟道,“這小子可是管著咱家的財源,你說該不該管住他這張嘴?”
“該。”
鳳吟很給自家愛人面子,肯定回答,“若不讓他學會管住自己的嘴,咱家財源會被他斷掉。”
得到鳳吟肯定的回答,張逸鳴目光幽幽看著丁珍餚:“怎樣?還有話說?”
丁珍餚:“不敢了。”
鳳吟:“我們是讓你管住嘴,可沒讓你閉嘴。”
“你小子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是準備給誰看?”
“娘子說得真好,為夫挺你。”
張逸鳴在一旁煽風點火,目光戲謔看著丁珍餚,“還有啥意見,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