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珍餚本就是個通透孩子,說起話來真是溜溜的:“我娘更是在離我家不遠買下個院子,專門留給叔嬸們住的。”
“爹孃怕你們住我家不習慣,為了您們出入方便自在,這才單獨給您們準備的院子。”
瞧瞧,這話說得多漂亮。
那意思不是我丁家對你們有偏見,是為了你們自在方便著想。
“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鳳吟與張逸鳴對了個眼神,客氣的笑道,“嬸還正愁這幾天住客棧,諸多不便呢。”
主人表達了自己的善意,他們當然不會將這份善意拒之門外。
說話間,六子已趕著馬車進了府城。
因為有熟人帶著,士兵竟連掀開車簾看一眼這種形式都沒做。
鳳吟不由暗暗感慨,這就是人脈的重要。
若他們夫妻單獨進城,不知要經歷多少周折。
張逸鳴發現她走神,大手輕拍在她手背上,示意她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鳳吟收回思緒,衝男人笑笑,又對丁珍餚道:“嬸沒出過遠門,第一次見這麼熱鬧的地方,看呆了。”
“嬸說笑了。”
丁珍餚並沒看出她有因熱鬧而發呆,反而發現她不知感慨著什麼,走神。
當然,聰明如他,是不會揭穿這位神奇嬸嬸的。
“府城這種地方也就這樣,習慣了就沒什麼了。”
少年嚮往的看著南方,“等哪天進了帝都,那才真叫熱鬧繁華。”
說到此,少年稚氣的臉上不由染上紅暈:“小侄也是小時候跟著家父去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了。”
看他露出這個年齡才有的神態,鳳吟忍不住笑了:“這才對嘛。”
“少年人就該有少年人的稚氣與懵懂,不然嬸嬸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