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鬆手。”
張逸鳴疼得不停吸氣,“再捏下去,那塊肉要掉了,哎喲哎喲,我的老腰。”
說著說著,他就單手扶著腰,表情扭曲的直求饒:“娘子,是為夫不好,知道你不好欺負,還想欺負你。”
鳳吟:“……”這什麼鬼話?
張逸鳴大手握緊她擰自己那隻手,滿臉認真:“娘子,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鳳吟:“那你說實話,剛剛那件事,是不是你故意的?”
“剛剛確實是我故意的。”
張逸鳴很光棍的承認了,還可憐兮兮看著她,“知道你不好欺負,我這不得自己製造點意外,才能欺負欺負嗎?”
“噗嗤。”
鳳吟被他的話逗笑,抬手敲在他身上:“沒見過你這麼腹黑的,自己造成的還怪別人。”
“還有啊,你少來這一套,意外終歸就是意外,別以為有了剛剛的意外,咱倆之間就更進一步了。”
張逸鳴:“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不敢那麼以為。”
鳳吟拍拍他:“哎對了,你這幾天能自己下地慢慢活動了,要不明天中午太陽好的時候,我扶著你到院子裡走走?”
“暫時還不行。”
張逸鳴回話之時,手上又開始寫字了。
鳳吟看著他手指尖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嘴裡卻隨口問:“怎麼不行?”
張逸鳴邊快速寫字邊回:“我最多扶著炕沿勉強走幾步,不敢走太遠。”
鳳吟看清他指尖的字:“牛老戴著面具,現在這不是他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