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感受到唇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死死盯著這個突然側過臉來的男人。
彷彿想看清他芯子裡的真實想法。
可男人眼睛瞪得比她的小不到哪去,而且那深邃的瞳孔裡,震驚之色比她還要濃幾分。
緊接著著,兩人同時分開,彷彿遇到洪水猛獸似的。
男人看著她,先發制人:“你……你偷襲我。”
鳳吟滿臉火辣辣反駁:“想得真美,我鳳吟行得正坐得端,絕不做偷襲之事。”
“哈,你這意思是正大光明想親我!”
張逸鳴聲音不大,可那語氣是的震驚完全藏不住。
彷彿他說的就是正義,是道理,是無可反駁的真理。
鳳吟老臉氣得通紅:“張逸鳴,你少含血噴人,我不過就與你說個悄悄話,你憑什麼冤枉我?”
這傢伙,明明她在他耳邊說話,是他突然側過臉來,才造成這種局面的。
現在他還好意思說是她的錯。
不對,這傢伙故意的。
以他的智商,不可能在當時情況,突然側頭過來,會出現什麼樣的局面。
想到此,鳳吟咬牙切齒,乾脆不與他講道理,突然伸手,趁他狐疑之時捏到他腰間軟肉上,一點點旋轉起來。
“嘶——”
張逸鳴完全沒想到她會玩這一招,疼得倒吸涼氣:“娘子娘子,疼,疼。疼!鬆手,快點鬆手,你要謀殺親夫啊。”
鳳吟神色沉沉:“剛剛的事,明明是你故意的,還敢倒打一耙,真當我好欺負是不?”